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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青春向太阳

时间:2020-05-26     作者:沈建光【转载】   阅读

我们的青春向太阳


  今天是八月一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8周年,也是我参军入伍54周年的纪念日。

  我还记得在退伍前夕,那天是1964年10月16日,营房的门、窗震得嘎吱嘎吱响,我当时以为是地震,到第二天,我才从广播上知晓,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了。

  作为当年在西北基地施工的部队的一分子,我也感到无上的光荣和骄傲!

  我在部队的时间并不长,但却是很重要的一步,让我懂得这个世界上艰难困苦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而当我处在困境时,就会想想过去,勇敢地迈开坚实的步伐走下去。

  新兵和老兵

  1960年,我从上海分配到成都420厂工作,第二年从厂里参军入伍,我是去西北当建筑工程兵。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后,我被分到一个基地的基层连队,每天除了出操,主要任务就是挖土方、修道路,为基地配套施工。

  在连队时,新、老兵之间还是有些小矛盾的。老兵大部分是从农村入伍的,他们身体素质好,在施工中是一支中坚力量。我们这些新兵,来自大城市,文化水平高。老兵认为我们新兵只会动嘴,新兵认为老兵是土包子一个,互相瞧不起。

  例如在一次施工中,我和一个老兵抬土方。表面上他还很照顾我的,把装土的筐尽量往后移,但在行进中,这老兵有意来回晃动,这下就够我受了,肩膀痛得我无法忍受。我感到他在戏弄我,气得直接扔下担子就走。

  事后,连长不但不批评这老兵,还反过来批评我怕吃苦,当晚,我躺在床上一个人偷偷流泪。后来,我在施工中非要与那名老兵搭档,我也不图他照顾,筐放中间,但在行进中他还是偷偷地把筐尽量往后移,走路再也不摇晃了。统计下来,我们俩每月还比别人多抬了几(立)方土。为此,我俩多次受到连队的表扬。

  不久,我被抽调到团里去学习建筑施工,老兵也对我的离开很舍不得,因我平时经常教他们文化知识,关系也慢慢变好了。临走前,那个老兵把他的照片,送给了我作为留念。

  荒漠与生存

  我们团之前是在罗布泊地区为基地做基础土方作业,比如修公路、建筑厂房……各连队施工地之间相隔甚远,住的是帐篷,通讯工具是手摇有线电话,只要遇到刮风下暴雨,通讯线路就会中断,大家就会陷入与世隔绝的境地。

  当地干旱缺水,就是有水也是盐碱水无法食用,连队的给养和供水定期由团部开车送到各连队。有一次供水的汽车半途出故障,未能按时送达连队。刚开始战士们忍受饥渴继续施工,连蒸馒头的水也舍不得倒掉,嘴唇干裂,就用牙膏涂抹一下止渴。

  最后,实在无法工作,大家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几天后,后续车队得知这个消息,连夜赶到连队给大家送来了盼望已久的水和给养。大家得知车队到达后都从床上一跃而起,奔走相告,总算避免发生更大的问题。

  像上述的问题在其他连队施工期间也时常发生。最后大家想到了解决办法:就是计划用水、节约用水。平时一盆水先洗脸,后洗脚,再洗衣服,最后浇花草,有时运水车未及时赶到施工部队,只好给每个战士发一个萝卜,三片菜帮子,既作解渴,又当餐用。

  考验与诱惑

  我们是建筑工兵,说穿了就是军队编制的建筑施工队。每年冬天无法施工时,进行短暂的冬训,就是操练队列,打几发子弹;其他季节就是干施工修路之类的建筑活。每年发的军装大家都舍不得穿,因施工时穿旧衣服弄烂弄脏不心疼,所以平时战士们穿得破烂不堪,看起来连乞丐都不如。

  在戈壁沙漠施工时,周边荒无人烟,更不要说看到女人。后来部队移防到离城镇稍微近一点的基地施工,能见到女同胞了。在施工时,一旦发现女性路过,有些战士就会把目光盯向她,直到她从视线中消失。每年文工团来工地慰问演出,只要女文工团员一出场,全场掌声雷动。

  在部队也常会遇到危险,记得某次给基地施工道路时,需爆破作业。当时爆破现场已打好炮眼,安装上炸药和雷管,并已点燃了引爆线,这时有一个新兵出现在了爆炸点,一个连干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冒着生命危险把新兵拖回安全区,他们刚到安全区,“轰”的一声巨响,炸药就爆炸了,避免了一场重大事故的发生。

  后来,我从团抽调到师部机关,在军需科工作,这比在基地施工要轻松多了,但也会面对很多考验。

  有一次去武威采购鸡蛋,提货时鸡蛋有破损,当时对方赔了大概100来块钱。拿到这笔钱我犹豫过,这100多元当时不算小数目,我每月津贴只有6、7元,相当于一年多的津贴。我思想斗争了几天,最后上交给了部队。我常给孩子讲这事,做人要有原则,不该拿的绝不要拿。

  今天,我离开部队已经50多年了,我特别思念一起并肩战斗过的首长、战友。去年我还特别去了从军的地方,故地重游。

  (沈建光)

  编 后

  提到军旅故事,又勾起了不少读者的从军回忆,大周末本期的征稿吸引了很多当过兵的读者,我们在几天时间内就收到了数十篇投稿,因为版面限制,不能全部刊登,我们深表歉意。正如我们在投稿中所看到的,很多人在部队学到了责任感,学到了团队精神,也获得了深刻的青春回忆。通过文字,我们感受到了老兵激情燃烧的岁月,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们在这里向老兵们致敬和致谢。

  峥嵘岁月

  1969年,我们部队奉中央军委的命令,整建制调往内蒙古,去守卫毛主席最关心的地方。

  内蒙古草原的夏天和秋天虽然很美,但出门却很难。茫茫草原,碧草丛生,你根本很难找出一条路来。而夏天和秋天,草原实际就是沼泽一片,看上去平坦碧绿,只要人、马离开真正的路,那就危险了!轻者半身陷入泥潭中,重者爬不出泥潭,整个身子很快就会被泥潭淹没。

  部队为了安全,专门请工兵开出一条小道,插上标记,不论是人还是马,都只能按标记行走。但小问题却不断。比如,值夜班的战友,有时睡得懵里懵懂的,踏上那小路,不注意踩一身稀泥的事是经常的。我就经历过一次险情。那时我已是排长了,一天深夜我带战友上山,刚踏上那条专用小路时,一不小心,“咕咚”一声,一只脚迈进了禁区,那陷入泥潭的脚,迅速往下沉,好在我另一只脚在干处,我使劲往上拔,最终在战友们的帮助下很快脱了险。但我的一只鞋和一条裤腿全是泥巴糊住的,又无法回去换衣服,只好到工地后,烧了堆篝火,慢慢将打湿的鞋裤烤干。(魏兴良)

  跳河救马

  1950年冬天,我随部队在温江开展解放后清匪反霸扫尾工作。途中,要过一条小河,我牵着马,小心翼翼上桥过河。走到桥正中,马一脚踏虚摔下河里。在这危急时刻,我毫不犹豫,不顾严寒刺骨的河水,连鞋都没脱跳进河里,拉住缰绳,吃力地将落水的马拉到河边。后来,又在战友们的协助下,把落水马拖到了岸上。河水淹到大腿,腿上棉裤全湿透,顾不得刺骨透心。战友面对我大声说:孙尚仁胆大勇敢。

  (孙尚仁)

  我是女兵

  我是女兵,我们班有17个女兵。

  记得在新兵连时,有一次晚上十一点,紧急集合号突然吹响。由于白天训练太累,我们睡得特别香。被集合号惊醒,耳边是连长、班长的催促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才好。

  队伍集合完毕,我们就开始跑起来。这下可惨了,为了赶时间,绝大部分女兵打的是简易背包,一跑步,本来打得不结实的背包,很多都散了架。插在背包上的解放鞋接二连三掉了下来,连长不得不派人到队尾专门捡鞋;后来,背包慢慢松了、散了,只好抱着包走。这样一来,队伍的距离越拉越长,掉队的人越来越多,那个狼狈样至今难忘。短短的一个月,部队把我们这群小姑娘,从娇滴滴的老百姓,变成了基本合格的战士。现在是,站有站姿,坐有坐相,走路挺拔,敬礼标准。(李淮)

  学包饺子

  1949年11月,内江解放了。当年16岁的我偷偷背着家里人报名参军。我们是在合川集训,穿的衣服是从国民党仓库里缴获的,住在一个破旧剧场的院坝里,睡的是通铺,垫的是稻草,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涯。

  过年了,每个班去领回了一个大面团、一盆大葱和肉馅。同学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怎么办?大家哭成一团,想家了。我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它,更没有摸过它,更不知道什么叫饺子呀!难道就这么往锅里倒吗?区队长来了,她耐心地手把手教我们包饺子,终于我们的饺子下锅了,大家这才破涕为笑。(肖庆容)

  雪域高原

  1961年初春,我所服役的部队接到上级命令,参加中国和尼泊尔的勘界警卫工作任务。我所在的班共14人。还有地方一位勘界负责人王某和助手李某,跟随我班一起行动,我们负责他俩的安全。

  初春的雪域高原,天气变幻莫测。有时黑云压顶、倾盆大雨,还有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风常把我们的帐篷刮倒。部队有时整天在冰天雪地无人区行军,连一点烤火的柴都没有,一把糌粑一把雪充饥。夜间冷得不得了,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仍不能入睡。每当这时,班长就把大家带到帐篷外跑步,等身体暖和了再回帐篷休息。这样能避免冻伤。

  但那一年的“五一”节特别有意义,首长在驻地召集我们开会,传达了中央的贺电,祝贺我们圆满完成中尼勘界警卫任务。至今,我想起来仍深受鼓舞、倍感亲切。(赵志明)

  难忘八一

  1949年8月1日,我所在的四野某部南下,驻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年学校内。为庆祝建军节,部队当天中午加菜改善生活,以班排为单位展开包饺子活动。

  午饭后大家都在休息,此时忽闻外面有人大声喊:“敌机来了!”我们立即起床到外面看,只见一架国民党飞机正向我们驻地俯冲扫射。当我们回到房内,看见瓦房顶上被子弹打了一个洞,而一个战友刚才睡觉的地方被拇指大的子弹穿了一个洞,箱子里的几十支针药被打得粉碎,真危险!当天这架敌机在袭击九江运输船时,被我军高射炮击落。(韩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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