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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大传 连载646

时间:2020-11-28     作者:东方直心   阅读

毛泽东大传 连载646

 

 

再说1959年9月1日,毛泽东给《诗刊》编辑部负责人写了一封信,还寄上《到韶山》、《登庐山》两首七律。他在信中写道:
信收到。近日写了两首七律,录上呈政。如以为可,可上诗刊。
近日右倾机会主义猖狂进攻,说人民事业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全世界反华反共分子以及我国无产阶级内部,党的内部,过去混进来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投机分子,他们里应外合,一起猖狂进攻。好家伙,简直要把个昆仑山脉推下去了。同志,且慢。国内挂着“共产主义”招牌的一小撮机会主义分子,不过捡起几片鸡毛蒜皮,当做旗帜,向着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举行攻击,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了。全世界反动派从去年起,咒骂我们,狗血喷头。照我看,好得很!6亿5千万伟大人民的伟大事业而不被帝国主义及其在各国的走狗大骂而特骂,那就是不可理解的了。他们越骂得凶,我就越高兴。让他们骂上半个世纪吧!那时再看,究竟谁败谁胜?我这两首诗,也就是答复那些王八蛋的。
毛泽东
1959年初秋,李讷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历史系。她住在北大校内,只有每周末才回家一次,周六晚饭与父母共餐。她每次回家,从来不坐小车,不搞特殊化,都是自己乘坐公共汽车。从北大到中南海,要换乘两次车,两头还要走一段很长的路。一旦学校有活动,李讷往往就要摸黑回家了。
李银桥觉得一个女孩子独自走夜路不安全,就瞒着毛泽东去接李讷,他让司机将车子停在僻静处,然后到宿舍去叫出来李纳接回家。谁知这事还是被毛泽东察觉了,他严厉的批评了李银桥。李银桥不服气,争辩说:
“天太黑,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不然我也不会去接……”
毛泽东严厉的说:
“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别人的孩子能自己回家,我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行?”
李银桥也大声说:
“谁叫她是毛泽东的孩子呢?别人的孩子敌人不感兴趣,毛泽东的孩子国民党特务可是很感兴趣呢!”
毛泽东一怔,他看着李银桥这种口气和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但他还是不松口,只是把口气放缓了一些,坚持说:
“不许接,说过的要照办。让她骑车子回来。”
有一个星期六,李讷感冒发烧,老师怕她乘车路上出事,就没有让她回去。江青晚上打电话一问,才知道李讷生病了。她马上告诉了毛泽东,可毛泽东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小车司机去接女儿。
李讷刚入校的一个时期,同学和老师都不知道她是毛泽东的小女儿。
1959年9月(可查周末)一天晚上,春藕斋的舞会上欢声笑语。海政歌剧团的刘芙蓉又有了一次和毛泽东跳舞的机会。她忽然对毛泽东说:
“毛主席,我一直觉得芙蓉这个名字不好,花花草草的。”
满面红光的毛泽东摇摇头,说:
“哪个说的?芙蓉这个名字蛮好的嘛!来来来,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一曲未完,毛泽东就坐在舞池边的藤椅上给刘芙蓉讲起了故事:
“唐朝时,有两个很有才华的诗人进京赶考,结果一个人金榜题名很高兴,一人名落孙山蛮灰心。考中的便安慰落榜的说:‘你虽然没中榜,但你的才华横溢,还可以来年再试,或在别的方面好好发挥嘛!’临别还赠诗一首鼓励他:‘天上碧桃和露种’,”
因毛泽东的湖南乡音重,“碧桃”的“碧”刘芙蓉听不懂。毛泽东便在她的手掌上,边划边解释:
“碧,就是王、白、石的碧。”
刘芙蓉笑着点点头。毛泽东见她听懂了,接着说道:
“日边红杏依云裁。芙蓉生在秋江上,莫向东风怨未开。”
他吟诵完了,看着刘芙蓉还是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就又解释说:
“诗人所指的芙蓉乃是水芙蓉,秋天开的那种,春天不开秋天开,耐寒力强,这便是它的长处。意思是说:当一个人遇到挫折时,不要灰心丧气,要看到自己的长处。结果,这个落榜的诗人鼓起勇气,发奋努力,第二年也上了金榜。”
毛泽东说到这儿,笑着问:
“小刘,你说芙蓉这个名字好不好?”
毛泽东见她笑而未答,沉思片刻后又说:
“要不,你就叫秋江吧。”
毛泽东的一番话,使刘芙蓉学到了知识,愉悦了心情,受到了鞭策。这一天她回到宿舍,马上把毛泽东吟诵的4句诗,端端正正地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一个星期后的夜晚,刘芙蓉去春藕斋演出,毛泽东一见她就问:
“那首诗背下来了没有?”
刘芙蓉不假思索地一口气背了下来。毛泽东高兴地点点头,说:
“很好,很好!背得好,更要做得好哟!”
毛泽东的这句话,成了刘芙蓉34年的座右铭。
9月6日,毛泽东看了题名为《驳“国民经济比例失调”的谬论》一文,立即给陈伯达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
“‘驳谬论’一篇,你看了没有?如未,请看一下,想一想,是不是有道理?此篇各个论点,是否都是对的?或者还有某些不对的呢?请你找国家统计局的主要几位同志,例如四五位,或者七八位,到你处开一次座谈会,切实研究一下,以其结论(最好写成文字)告我。这是大问题,应当废寝忘食,全力以赴。”
9月7日,毛泽东给胡乔木写了一封信,他写道:
乔木同志:
诗两首,请你送给郭沫若同志一阅,看有什么毛病没有?加以笔削,是为至要。主题虽好,诗意无多,只有几句较好一些的,例如“云横九派浮黄鹤”之类。诗难,不易写,经历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
毛泽东
9月8日,周恩来复信给尼赫鲁,说中国政府不能承认过去英国制造的所谓麦克马洪线,建议越境的印军撤退,恢复两国边界久已存在的状况。
尼赫鲁对此置若罔闻,强词夺理地把中印边界紧张局势的责任推给中国。
9月9日,苏联塔斯社就印度政府在8月制造中印边界冲突、印军侵入“麦克马洪线”以北良久地区向中国驻军开火、制造流血事件,发表了关于中印边界事件的声明。苏联在声明中偏袒印度,谴责中国。把中苏分歧公开暴露在全世界面前。
9月9日,彭德怀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
主席:
八届八中全会和军委扩大会议,对我的错误彻底的揭发和批判,消除了制造党内分裂的一个隐患,这是党的伟大胜利,也给了我改正错误的最后机会,我诚恳的感谢你和其他同志对我的耐心教育和帮助。
这次党对我的错误进行系统的历史的批判,是完全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够使我真正认识到错误的极端的危险性,才有可能消除我的错误在党内外的恶劣影响,现在我深刻体会到我的资产阶级世界观、方法论是根深蒂固的,个人主义是极端严重的,现在我认识到党和人民培养我这样一个人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如果不是及时得到彻底揭发和批判,其危险性又是多么可怕。
过去由于自己的资产阶级立场作怪,将你对我善意的、诚恳的批评都当作是对自己的打击,自己都没有受到教育,得到提高,使错误顽症得不到医治,30余年辜负了你对我的教导和忍耐,使我愧感交集,难以言状,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也对不起你。 
今后必须下大功夫继续彻底反省自己的错误,努力学习马列主义理论,来改造自己的思想,保证晚年不再做危害党和人民的事情,为此请求中央考虑,在军委扩大会议结束后,请允许我学习,或者离开北京到人民公社中去,一边学习,一边参加劳动,以便在劳动人民集体生活中得到锻炼和思想改造,是否妥当,请考虑示复。
彭德怀 
此时,彭德怀依然被保留着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国务院副总理职务,毛泽东看了他的来信,当即作了一个批示,他写道:
“此件即印发各级党组织,从中央到支部,印发在北京开会的军事、外交会议各同志。
我很高兴接到彭德怀同志的这封信,认为他的立场和观点是正确的,态度是诚恳的。倘从此彻底转变,不再有大的动摇(小的动摇是不可免的),那就是立地成佛,立地变成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了。
我建议全党同志对彭德怀此信所表示的态度予以欢迎。一面严肃地批评他的错误,一面对他每一个进步都表示欢迎,用这两种态度去帮助这一位同我们有了31年历史关系的老同志。对其他一切犯错误的同志,只要他们表示愿意改正,都用这两种态度对待他们。必须坚信我们的这种政策是能感动人的,而在一定的条件下,是能改变的,除开某些个别的、例外的情况不计在内。
德怀同志对于他自己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工作分配的建议,我以为基本是适当的,读几年书极好,年纪大了,不宜参加体力劳动,每年有一段时间到工厂和农村去作观察和调查研究工作,则是很好的。此事中央将同德怀同志商量,作出适当地决定。”
后来,彭德怀搬出中南海,移居到西北郊西苑中共中央党校东面的吴家花园,进入中央党校高级班学习。
9月9日、郭沫若给胡乔木写信说:
“主席诗《登庐山》第二句‘欲上逶迤’4字,读起来似有踟躇不进之感。拟易为‘坦道蜿蜒’,不知如何?”
9月10日,郭沫若写信给胡乔木说:
“主席诗‘热风吹雨洒南天’句,我也仔细反复吟味了多遍,觉得和上句‘冷眼向洋观世界’不大谐协。如改为‘热情挥雨洒山川’以表示大跃进,似较鲜明,不识如何。古有成语,曰‘挥汗如雨’。”
胡乔木将郭沫若的意见转呈给毛泽东。
9月12日,中央军委扩大会议结束时。会议通过了一个决议,号召全军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
军委扩大会议结束后,全军各大单位召开干部会议,批判彭、黄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和本单位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9月,中共中央发出通知,决定把《中国共产党八届八中全会关于以彭德怀同志为首的反党集团的决议》,和《为保卫党的总路线、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而斗争》的决议,传达到全体党员,并进而传达到党外,开展了一场全国性的“反右倾”斗争。
9月13日,毛泽东致信给胡乔木,他写道:
乔木同志:
沫若同志两信都读了,给了我启发。两首诗又改了一点字句,请再送郭沫若一观,请他再予审改,以其意见告我为盼!
毛泽东
9月13日早上
毛泽东又在信的末尾解释道:“‘霸主’指蒋介石。这一联写那个时期的阶级斗争。通首写32年的历史。”
后来,郭沫若看后提不出什么意见,(臧克家等提出意见)毛泽东经过反复斟酌修改后,才同意发表。
9月14日,毛泽东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的名义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建议说:
“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周年的时候,特赦一批确实已经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犯,有利于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使他们感到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只要改恶从善,都有自己的前途。”
9月15日,毛泽东在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负责人座谈会上讲话说:
“王明路线把苏区搞垮,把白区的力量也搞垮,抗日时期又右倾,但是,当时我们未把对王明路线的决议公开发表,是为了留有余地。后来过了几年才把这个决议收到我的选集中,作为附录发表。大多数觉悟了,只有王明不觉悟。”
他还回顾了炮打金门的历史,他说:
“金门打炮每一个环节都是我跟总理搞的,如何打法等等。那么一个严重的局面,美国12艘航空母舰来了6艘,第7舰队是它最大的舰队,搞边缘政策,护航。这个地方是美国军舰,这个地方是国民党军舰。”
毛泽东一边说,一边拿起两个茶杯,分放两处,比做美、蒋的军舰:
“相隔这么一点。他这里挂着美国国旗也不动,他也不打我们,我们也不打他,我们专打国民党。这个事情不能粗枝大叶,要很准确,很有纪律,后头转到双日不打单日打,以后又搞什么告台湾同胞书这套东西。每天全世界的一切舆论,一切消息,你都要看完,每天两大本(指新华社编印的内部资料《参考资料》——笔者注),你才了解情况,才知道动向,不然怎么决策?开头我们不是在这里报告了吗?那个时候,我们跟张文白,还有许多朋友,都是一致的,要把金门、马祖搞回来。后来一到武昌,”
毛泽东对着张治中说:
“我不是跟你一道吗?形势不对了,金门、马祖还是留给蒋委员长比较好,金、马、台、澎都给他。因为美国就是以金、马换台、澎这么一个方针,如果我们只搞回金、马来,恰好我们变成执行杜勒斯的路线了。所以,10月间回到北京的时候就改变了,金、马、台、澎是一起的,现在统统归蒋介石管,将来要解放一起解放,中国之大,何必急于搞金、马?这样,我们就不会变成杜勒斯的部下了,不然他就是我们的领导者,就是以金、马换台、澎,蒋介石不做总统。蒋介石不做总统,这个我们也不赞成的。美国人压迫他,不要他做总统,要陈诚做,讲好了的,蒋介石答应了的,陈诚也答应了的。后头我们这个消息使他知道了,他就有劲了,共产党支持嘛(笑声)。他现在决定做总统了。是蒋介石做总统比较好,还是别人做比较好?在目前看,还是蒋介石比较好。他这个人是亲美派,但是亲美亲到要把他那点东西搞垮,他就不赞成。”
毛泽东在谈话中再次提到了特赦一批确实已经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反革命罪犯和普通刑事罪犯的问题,他说:
“适值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周年之际,对一些确定已经改恶从善的罪犯实行特赦,将更有利于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
1959年9月,在最高国务会议上,毛泽东特地让新华社记者专门为他和徐萌山合影留念。新华社对外发表了毛泽东接见台盟总部秘书长徐萌山的照片稿。
9月1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做出《关于确实表现好了的右派分子的处理问题的决定》。决定中说:
“凡是已经改恶从善,并在言论和行动上表现出确实是改好了的右派分子,对于这些人,今后不再当作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看待,即摘掉他们的右派帽子。”
9月17日,中共中央根据毛泽东的建议,向各地发出《关于摘掉确实悔改的右派分子的帽子的指示》,指示中说,在庆祝建国10周年时,摘掉一批右派分子的帽子,并继续分期分批做好这一工作。
9月17日,二届人大常委会第9次会议,根据毛泽东9月14日的建议,通过了《关于特赦确实改恶从善的罪犯的决定》。
这一天,国家主席刘少奇发布命令:免去彭德怀兼任的国防部部长职务;免去黄克诚总参谋长职务。
任命林彪兼任国防部部长;罗瑞卿为国防部副部长、总参谋长、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工办副主任。
刘少奇同时根据人大《关于特赦确实改恶从善的罪犯的决定》,颁布了特赦令。
后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第一批被特赦罪犯中的33名战争罪犯于12月4日执行。在这批战犯中,原属于蒋介石集团的有30名;另外还有伪满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等人。
溥仪被特赦后回到了北京,被安排在北京植物园工作。
9月18日,毛泽东离开北京,开始了河北、山东、河南3省视察之行。
9月19日,毛泽东在天津郊区视察一个农场的水稻。
9月21日,印度军队在中印边界西段侵入中国空喀山口,制造事端,中国巡逻队被迫进行自卫还击。
9月21日上午,毛泽东到了山东济南,
上午10时,毛泽东在专列上准备就经济建设和人民公社的整顿问题,召开一个座谈会。舒同和省委农村工作部副部长杨节、历城县东郊公社党委书记郑松,3人一起走进毛泽东专列的办公室。舒同汇报了封山造林的情况,毛泽东问:
“你们年年谈造了多少林,封了多少山,我怎么从北京到上海,在飞机上看不到?”
舒同又汇报全省计划组织900万劳动力上阵搞山水林田,毛泽东问:
“能组织这么多人吗?一定要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统筹安排,要注意群众的生活问题。”
毛泽东又问郑松道:
“东郊公社今年秋季生产如何?玉米、大豆每亩能产多少?”
郑松回答说:
“玉米亩产500至700斤,间作大豆一二百斤。”
毛泽东说:
“每亩一年增产几成就是很大的成绩了,你们比过去翻一番还多,这是很大的跃进。”
座谈会结束时,毛泽东说:
“全国的大江大河我都游过了,还没有游过黄河。我明年夏季到济南来横渡黄河。”
舒同说:
“黄河同别的大河不一样,河水含泥沙太多。”
毛泽东说:
“有点泥沙怕什么?上岸来冲一冲就是了。”
历城县东郊公社的一些村庄就在黄河岸边,郑松对黄河的情况也了解一些,他说:
“黄河中漩涡很多,也很大。”
毛泽东见他们有顾虑,就说:
“漩涡也不怕,你们可以事先勘察一下嘛!”
舒同看毛泽东横渡黄河的决心这么大,就和杨节、郑松研究了渡河的地点、时间及如何组织人员勘察等等问题。毛泽东说:
“就这样定了,我明年7月下旬或8月上旬来,你们可以先找些人做点准备。”
眼看已经12点了,毛泽东就留舒同3人在专列上吃了午饭。
后来到了1960年,由于形势的变化,毛泽东没有到山东去,以后横渡黄河的计划也一直没有实现。
再说这天下午,毛泽东在省委第一书记舒同、省长白如冰的陪同下,再次视察了省农科院的试验棉田和原种圃。这一年的棉花比上年还好,面积也扩大了。此时正是棉花大量摘收的时候,毛泽东看着雪白的棉花,非常高兴,他说:
“这比去年更好更高产了。”
尔后,毛泽东一行冒雨到东郊公社大辛庄大队看玉米、大豆生产情况,他问郑松:
“这一亩能产多少?”
郑松说:
“这片丰产田可达800斤。”
毛泽东说:
“加上小麦,就是亩产一千好几百斤,这是个大跃进啊!”
9月22日,毛泽东到达郑州,在这里停留了一天多。
9月24日,毛泽东来到河北省成安县道东堡村,视察了道东堡村的棉花生产情况。
9月25日,毛泽东回到北京。
9月26日,根据中共中央政治局关于中央军委组成的决定,中央军委发出通知说,中共中央军委委员由下列21人组成,他们是:
毛泽东  林彪  贺龙  聂荣臻  朱德  刘伯承  陈毅  邓小平 罗荣桓  徐向前  叶剑英  罗瑞卿  粟裕  陈赓  谭政  萧劲光  王树声  许光达  萧华  刘亚楼  苏振华
中央军委常委由下列13人组成,他们是:
毛泽东  林彪  贺龙  聂荣臻  朱德  刘伯承  陈毅  邓小平 罗荣桓  徐向前  叶剑英  罗瑞卿  谭政
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军委主席。
林彪、贺龙、聂荣臻为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罗瑞卿为秘书长,萧向荣为副秘书长。
9月26日晚,毛泽东在周恩来陪同下视察新落成的人民大会堂。周恩来汇报说,为给这座建筑起名字,他曾征求专家组的意见,大家提出了“人民宫”、“共和宫”、“首都会堂”等多种名称;而结构组组长茅以升则提议叫“人民大会堂”。毛泽东当即决断说:
“人民大会堂,这个名字很好,可用。”
9月27日,毛泽东给来京参加全国文艺调演的农垦局文工团代表李艾写了一封信。
本传在第七卷中已经说过,李艾是作为中南海文工团的战士在1958年和吴凤君等二十多人一起去了北大荒垦荒的。她这次到京后,给李银桥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在北大荒糖厂亲手生产并自费购买的一包白糖托李银桥转交给毛泽东。没想到在几天以后,李银桥给她送来了一封毛泽东的亲笔信。她接过那个大大的信封,激动得心里蹦蹦直跳,拆开一看,只见信笺上写着:
李艾同志:
承赠食物一包,甚为感谢!祝贺你的进步。问候北大荒的同志们。问小蒋、小胡他们好。 
毛泽东
李艾看罢信,急切问李银桥说:
“我想见见主席,行吗?”
李银桥说:
“好吧,我联系一下再告诉你。”
9月下旬,毛泽东读鲁迅作于1935年12月5日的《亥年残秋偶作》。此时赫鲁晓夫正在访问美国,他向艾森豪威尔乞求和平。毛泽东联想到国内的局势,心潮难平。于是,他提笔写出了《改鲁迅诗》一首,诗云:
曾警秋肃临天下,竟遣春温上舌端。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高官。
喜攀飞翼通身暖,苦坠空云半截寒。悚听自吹皆圣绩,起看敌焰正阑干。
国庆节前夕,班禅额尔德尼和阿沛.阿旺晋美在国庆节来到了北京,参加庆祝活动。毛泽东专门和他们进行了谈话,询问民主改革情况。毛泽东说:
“和平民主改革是‘十七条协议’的一条原则。虽然“十七条协议”被西藏反动派撕毁了,但我们仍要沿着和平民主改革的道路走下去,仍要按照协议执行。”
此时,李宗仁的秘书程思远第二次应邀来到北京,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10周年庆祝活动。
此前,程思远曾将李宗仁的一封信转交给周恩来。李宗仁在信中说,他保存有一批文物,希望能献给祖国。这批文物是12箱字画,是他在北平当行辕主任时花了11万美元购买的。
周恩来在接见程思远的谈话中说:
“你转来李德邻先生的信,说他自愿将他收藏的历史名画献给祖国,这是他爱国精神的表现,政府考虑接受。”
9月底,苏联派出以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中央书记苏斯洛夫为首的代表团,到北京参加中国建国10周年庆典。
9月30日,赫鲁晓夫访问美国后也匆匆直接飞抵北京,参加新中国成立10周年庆祝活动。这是赫鲁晓夫最后一次访华。中国方面没有在赫鲁晓夫进城的20公里的沿途上安排欢迎队伍。只有毛泽东和其他一些领导人来到机场迎接他。
赫鲁晓夫神气十足地走下他的图-114座机,满脸堆笑地大步朝毛泽东走过来,毛泽东礼节性地与他握了手。当体态肥胖短粗的赫鲁晓夫试图与毛泽东进行同志式的拥抱时,毛泽东像一名拳击高手一样迅速地闪开了。
毛泽东没有致欢迎词,而赫鲁晓夫则发表了早已准备好的简短讲话。他说他的美国之行,有助于缓和国际紧张局势。毛泽东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这天晚上,毛泽东按响电铃,吩咐卫士搞点麦片粥。卫士用茶缸在电炉上煮了麦片粥,毛泽东喝了麦片粥,就向颐年堂走去。
毛泽东在与赫鲁晓夫的会谈中,谈到了1958年炮打金门前后的情况,他说:
“那时他们做得不对,不应该把兵舰调来调去。美国人没有多大本领。他们以为我们(指毛泽东和赫鲁晓夫那一次会谈——笔者注)在炮打金门问题上达成了协议。其实,那时我们双方并没有谈这个问题。当时所以没有跟你们谈,是因为我们有这种想法,但是还没有最后决定。我们没有想到打炮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只是想打一下,没曾想他们调动这么多的兵舰。你们走了以后,我们在8月中旬才决定打。因为8月20、21号联合国要通过美国扩军的决议,所以,我们8月21号没打,23号才打。美国人在黎巴嫩总是受到全世界人民的反对,生怕别人打他。美国人没有立刻弄清楚我们的目的,以为我们要打台湾,就把他们的军队从地中海、太平洋、西太平洋、日本、菲律宾调来。等到地中海舰队开到新加坡的时候,一看没什么事情啦,就在新加坡停下来啦,引起了印尼的恐慌。我们一骂,他们就退回到菲律宾去了,住了两个礼拜。可以看得出来,美国人这次部署很慌很乱。”
会见结束后,毛泽东回到了家里,等待着一位即将到来的小客人。
原来在这一天,李银桥告诉李艾说,今天晚上她可以去见毛泽东。李艾在晚上观摩完话剧已经很晚了,她马上骑自行车飞快地往中南海疾驰,到了毛泽东住地,站在门口等待了许久的李银桥埋怨她说:
“怎么这么晚才来,主席等你老半天了。”
毛泽东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外边的动静,抬头向外张望,一见李艾就说:
“哦,不怕鬼的姑娘来看我了。”
李艾原来在中南海时,毛泽东一直戏称她为“不怕鬼的姑娘”。
“主席,您好!”李艾行礼毕,激动地握着毛泽东的大手,又问道:“您身体好吗?”
“好。”毛泽东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艾,让她坐下,感慨地说道:“长大啰,长大啰!”
李艾听到毛泽东的夸奖,莞尔一笑。她又歉疚地说:
“主席,我去观摩话剧,让您久等了。”
“你看的什么?”
“《东进序曲》。”
毛泽东吮了吮嘴唇,点点头说:
“知道了,这是一出好戏,是华东的。”
李艾一看表,已经是夜里11点了,她腾地站起身来,说:
“主席,太晚了,明天是国庆节,您还要上天安门去检阅,我走了。”
“不要急嘛。”
毛泽东还想挽留她。李艾知道国事重大,自己不宜久呆,就说:
“我下次再来看你吧。”
欲知国庆10周年庆典情况如何,且待以后慢慢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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