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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大传 连载647

时间:2020-11-29     作者:东方直心   阅读

毛泽东大传 连载647

 

 

293章
“美国在标榜希望和平的同时,正在加紧利用渗透、腐蚀、颠覆种种阴谋手段,来达到挽救帝国主义的颓势,实现它的侵略野心的目的。就是说,它那个秩序要维持,不要动,要动我们,用和平转变,腐蚀我们。”
话说195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北京天安门举行建国10周年大庆。这次庆典是建国10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11个社会主义国家党政代表团和日本、印度等60个国家的共产党代表团参加了庆祝活动。赫鲁晓夫、胡志明、金日成和其它国家党的首脑出席了庆典。
上午9点55分,毛泽东身着深灰色中山装,赫鲁晓夫头戴草帽身着乌克兰式衬衫,和胡志明、金日成一起登上了天安门城楼。登上天安门城楼的还有中国党和国家其他领导人及其它各社会主义国家的领袖,60个国家的共产党、工人党代表团团长和党的代表,8个亚非国家政府代表团团长和政府代表。他们一起观看国庆游行活动。
毛泽东和赫鲁晓夫二人,心中都充满了不愉快。
上午10时,北京市市长彭真宣布:
“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10周年国庆典礼开始!”
阅兵式开始了,受阅部队官兵身着新式服装,佩带军衔,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国防部部长林彪在阅兵总指挥杨勇的陪同下,乘国产阅兵车,检阅了广场上和在东长安街列队的人民解放军海陆空3军。检阅完毕,林彪登上天安门城楼,宣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命令》:命令要求全军指战员“加紧训练和学习。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自己的头脑,认真学习毛泽东同志的著作,学习苏联和其他兄弟国家的先进的军事经验,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和科学文化。大力提高军事技术,使每个人都具有高度政治觉悟,精通业务,熟练地掌握自己手中的武器和装备,以便胜利地履行我们保卫国防防止侵略的光荣职责。”
分列式开始了,受阅部队依次通过了天安门广场。整个阅兵只用了58分钟。
应邀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的、曾兼任人民大会堂结构专家组召集人的茅以升及其家人,正好遇见了走向休息室的毛泽东与赫鲁晓夫,茅以升的3个外孙与毛泽东、赫鲁晓夫握了手,并一起照了相。
赫鲁晓夫在城楼休息室里向毛泽东提出,要撤走帮助中国生产原子弹的专家。毛泽东若无其事地说:
“你们可以试试,这对我们也是个锻炼!撤回去也没有什么大关系。如果技术上能帮助一下更好,不能帮助就是你们考虑决定的事了。” 
这天晚上,毛泽东与赫鲁晓夫等外国领导人一起,登上天安门城楼观看了焰火。尔后,他们又来到人民大会堂,观看“将军合唱团”的演出。
“将军合唱团”的230名共和国将军们,在人民大会堂登台演唱,由上将李志民指挥。幕布一拉开,满堂生辉,势惊四座。将军们虽然不是专业歌唱演员,却也堪称业余歌手。他们的歌声气壮山河,波澜壮阔。指挥“将军合唱团”是李志民,更是引人注目。
接下来,梅兰芳演出了从豫剧中移植过来的京剧《穆桂英挂帅》。
演出结束后,毛泽东找梅兰芳谈话,他高兴地说:
“这个戏很好。看得出是你舞台生活40年的集中表演,也是你老年的代表作。至于戏中的人物,是否可以将‘安王’改为‘西夏王’?”
梅兰芳连连称是,愉快地接受了毛泽东的建议。
10月2日,毛泽东与赫鲁晓夫在颐年堂会谈,中方出席的领导人还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林彪、彭真、陈毅、王稼祥。
赫鲁晓夫向毛泽东介绍了苏美首脑在戴维营会谈的情况,还一个劲儿地鼓吹美国如何好,如何富裕,工人也很富、很富。他还说艾森豪威尔是什么“和平之士”,要建立什么没有武器、没有战争、没有军队的“三无世界”。毛泽东深沉而冷静地望着得意洋洋的赫鲁晓夫,中肯地说:
“你们跟美国人谈,我们不反对。问题是你们的有些观点,什么三无世界呀,戴维营精神呀,这怎么可能呢?事实也不是这样。访问美国只带回这样一些东西?”
赫鲁晓夫应艾森豪威尔的要求,向中方提出释放8名在朝鲜战争期间和之后在东北俘获的美国空降特务。毛泽东回答说:
“这很难做到。你知道,中国有自己的法律。放是要放的,但现在不能放。”
赫鲁晓夫当场红了脸。他坚持说这几个人一定要放,因为在戴维营会谈中,他已经答应了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可是,毛泽东是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他。周恩来则解释说:
“这8个人都是特务,他们的刑期还没有满。”
赫鲁晓夫又说,苏联和美国两大力量对于维护世界和平,负有特殊的责任。
毛泽东见赫鲁晓夫大放厥词,早已忍无可忍,就严厉批驳了赫鲁晓夫的观点。赫鲁晓夫也反唇相讥,他指责中国在西藏问题上不慎重,不该让达赖喇嘛逃走,不该和印度为那块不毛之地发生冲突。他指责中国为什么开枪?毛泽东愤然反驳道:
“这是原则问题!”
周恩来、林彪、彭真、陈毅也反复向赫鲁晓夫说明事实真相:早在1951年前后,印度方面趁中国和平解放西藏之际,向中国历届政府均不承认的“麦克马洪线”以南的中国领土推进,侵占了中国东段9万平方公里领土,后来又在中段侵占了2000平方公里,并且还要侵占西段3.3平方公里的中国领土。1959年西藏发生武装叛乱,达赖喇嘛逃往印度。中国边防军作战进入山南边境要地。印军也越过麦克马洪线的实际控制线,向北面中国西藏境内推进,是他们先开枪。他们打了12个小时之久,中国士兵才开枪的。
赫鲁晓夫不顾事实真相和是非,要中国答应给尼赫鲁一片领土,他说:
“你们为之战斗的土地,只不过是一块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边界也是几十年前确定的。”
陈毅反驳说:
“西藏印度边界是英国在1914年用所谓麦克马洪线确定的,这块土地是属于中国的,是英国人把它从我国手里夺走的。”
毛泽东说:
“根本的问题是印度武装有预谋地入侵中国领土,我本人以及驻西藏的边防军的领导也都没有觉察,直到边民和巡逻兵多次报告之后,中国政府才不得不发出正式抗议,采取了自卫反击步骤。”
周恩来也补充说:
“赫鲁晓夫同志,达赖叛逃,怎能说是我们放跑了他呢?中印边界冲突,明明是印度对中国的侵犯,怎么说我们不该为了西藏那块‘不毛之地’和所谓的中立国交火呢?”
毛泽东说:
“在中印边境问题上,你们做的不对,不公平,你们公开的表明了我们两党的分歧。”
彭真接着说:
“我们不知道你们苏联是什么原则,难道别人越境,先开枪达12小时之久,还不还枪吗?”
赫鲁晓夫对着周恩来教训道:
“你是大外交家,怎么也不理解团结尼赫鲁的意义呢?”
周恩来也不客气地说:
“我们对尼赫鲁做了大量的团结工作,同他一起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而他却利用达赖反华,挑起边界事件。面对外来侵犯,我们忍无可忍,奋起自卫,这能说不讲团结吗?”
赫鲁晓夫受到如此指责,恼羞成怒,就把一口恶气撒在周恩来身上。他环顾大家一眼,指着周恩来说:
“毛泽东同志1957年派周恩来去处理匈波事件,他却在莫斯科无端地教训我。”
周恩来见赫鲁晓夫旧事重提,就说:
“我们不是教训你,是讲应该很好的处理兄弟党的关系,只是给你们一个中肯地建议,而你们接受不了。我们就不再说了。当时不是双方还发表了兄弟党关系的准则吗?你当时咒骂兄弟党领导人,违反了兄弟国家共处的原则!”
“没有!”赫鲁晓夫将拳头捶在沙发扶手上,嚷道:“我没有咒骂,我没有这样的态度!”
周恩来平静地说:
“自己说过的话,怎能不承认呢?”
周恩来的俄语翻译李越然见赫鲁晓夫耍赖,他征得毛泽东的同意后,站起来说:
“赫鲁晓夫同志,当时周总理在克里姆林宫那间办公室与你谈话时,还有卡冈诺维奇同志在场,翻译就是我。你当时确实说了那些话。”
赫鲁晓夫红着脸为自己开脱说:
“我说过吗?我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说罢,就把话题转到中国炮击金门问题上,说没有与苏联打招呼。陈毅反驳说:
“炮击金门是我们内部的事情,那是中国的领土。你难道还要替蒋介石和美帝国主义指责我们吗?”
赫鲁晓夫冲着陈毅说:
“好,我知道你是元帅,我是中将,军事上我得服从你。但现在党内我是第一书记,你只是政治局委员,你应当听我的。”
陈毅说:
“你是第一书记不错,但你讲得不对我们就不听你的,这是两个党在谈问题嘛。”
赫鲁晓夫望一眼毛泽东,双手一摊,说:
“你看,你看,你们全体政治局常委都在这里,我才这么几个人?这种会谈是不公平不对等的。”
毛泽东微微一笑,不客气地说道:
“我听了半天,你给我们扣了好些顶帽子:没有看住达赖,没有团结尼赫鲁,不该向金门打炮,大跃进也不对,就是说我们‘左’。那么,我也送你一顶帽子,就是右倾机会主义。”
在会谈将要结束时,毛泽东缓和了一下紧张气氛,说道:
“声明已经发表了,不谈了,算了吧!我、刘少奇同志和周恩来同志,都说过你们的问题。但这是一小部分的问题,是9个指头和1个指头之比。我们的基本路线是一致的,只是在个别问题上有分歧。现在可否还这样认为?”
赫鲁晓夫说:
“我们一向是这样认为的。”
毛泽东说:
“在原则问题上、个别问题上的分歧,不应该影响我们的团结。”
赫鲁晓夫说:
“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中国支持了我们,而我们也支持了你们。今后还是这样的。”
这天晚上,毛泽东吃了2次安眠药,仍然不能入睡。他起来了,坐在沙发里,一杯接一杯喝茶,一支接一支吸烟。
毛泽东和赫鲁晓夫在一天下午用茶时,赫鲁晓夫提出,要见一见彭德怀元帅,并要送给彭德怀一份漂亮的礼物。毛泽东认为这是赫鲁晓夫对中国内部事务的干涉,尽管他心中非常恼怒,可还是不动声色地转换了话题,谈到了汉语的独特性,选择了一个赫鲁晓夫无法争辩的话题来对付他。
“世界上所有的语言中都有‘电’这个词。”毛泽东缓缓地说:“但是,他们都是从英语中借用来的,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有自己的词。”
他又问赫鲁晓夫说:
“你知道有多少征服者侵略过中国吗?”
毛泽东不等对方回答,就接着说:
“可多啦。但中国人同化了所有征服者。”
还没等赫鲁晓夫反应过来,毛泽东又说道:
“想一想,你有两亿人口,我们有7亿。”
10月4日,赫鲁晓夫在离别北京时,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毛泽东没有发表送别讲话。两人只握了一下手,脸上没有笑容。赫鲁晓夫就在这冷冰冰的气氛中踏上了归程。他没有见到彭德怀,中苏双方也没有发表联合公报。4月6日,赫鲁晓夫到了海参崴,他在讲话中攻击中国领导人是“向往着战争,像一只公鸡一样准备打架,这是不明智的”。
后来,毛泽东在一次会议上曾经这样说过:
“苏联曾要求与我们搞联合舰队,什么联合舰队?还不是搞殖民主义!过去日本帝国主义与袁世凯搞不平等条约,还弄个什么51%是袁世凯的,49%是日本的,在表面上以示区别谁是主权国。可是苏联却要求在中国的领海与中国搞联合舰队,提出各占50%,这不是比日本帝国主义还帝国主义吗?还要与我们共同搞什么长波电台,还不是搞我们的情报?”“他赫鲁晓夫在去美国戴维营之前,为了讨好美国,骂我毛泽东是好斗的公鸡!那好吧,我算是公鸡!他赫鲁晓夫呢?是草鸡!”
据说毛泽东在1959年某时还写过一首诗:《读报有感》,不知是否属实,权且录于此处。其诗云:
反苏忆昔闹群蛙,喜看今日大反华。恶煞腐心兴鼓吹,凶神张口吐烟霞。
神州岂止千重恶,赤县原藏万种邪。遍寻全球侵略者,惟余此处一孤家。
再说10月4日晚上,李艾在中南海春藕斋周末晚会上又一次见到了毛泽东。毛泽东一见到她,就招呼说:
“李艾,过来,过来。”
李艾兴奋地握着毛泽东的手问候道:
“主席,您好!”
毛泽东向周围的人们介绍说:
“这是从北大荒回来的李艾同志。”
他让李艾坐在自己身边,高兴地说:
“你们远走高飞,长大啰,成为一个劳动者了。前些时候,到北大荒的那个梁小芳到我这里来了。这个小鬼呀,才这么一点点高的个子,就当了列车长了,好啊!”
毛泽东又打听了到北大荒去的其他人的情况,仔细地了解北大荒的生产情况,他还问李艾:
“你有没有挨饿呀?”
李艾说:
“我们北大荒还行,按定量吃饭。”
“真的吗?”
毛泽东盯着李艾问。正在此时,江青来到了春藕斋,只见她那高挑的身材外罩着一件白色毛料长裙,愈发显得典雅脱俗。毛泽东见江青来了,就叫住了她,笑容满面地介绍说:
“这是北大荒来的李艾同志,你们拉拉手吧!”
江青微微一笑,和李艾轻轻地握了一下手,就走向了自己的座位。此时,乐曲已经奏响了,李艾对毛泽东说:
“主席,我请您跳舞。”
“好嘛。”
一曲终了,毛泽东回到座位上,又问李艾说:
“你刚才讲那里的情况是不是真实情况?”
“主席,粮食是丰收了,大家的生活确实比以前改善了。我们是吃了很多苦,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中,大家都发扬了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李艾那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成熟而又坚强的光芒。她还说:“主席,转业后的指战员们处处都起着模范带头作用,非常吃苦耐劳,每一个都是好样的。”
毛泽东很欣慰地说:
“问候北大荒的同志们。你们要爱护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李艾点点头,十分依恋地说:
“主席,我该走了,明天就回北大荒了。”
毛泽东关心地问:
“我能帮你做什么事吗?”
李艾摇摇头,像一个懂事听话的女儿一样,微微一笑,说:
“主席,您放心吧,我一切都很好。”
“长大啰。”
毛泽东喃喃地说。李艾握着他那温暖的大手,说了声:“主席,再见!”就离开了春藕斋。
10月5日,毛泽东会见了巴西、阿根廷、古巴、委内瑞拉等拉美17国共产党代表团,他在谈话中说:
“整个国际形势是在好转。西方的高压政策、实力地位政策,或者说是冷战政策,已难以继续下去了。西方统治集团,比如美国集团、英国集团的大部分,都对打第3次世界大战抱有恐惧。如果说冷战形势有所缓和,那是因为以往的冷战政策对他们不利了,所以才有些改变,才使形势缓和下来。但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有两手:使形势有所缓和,这是一手;另外一手,当缓和对他们不利的时候,又挑起紧张局势。这就是资产阶级的两面性。他们的‘爱好和平’和我们的爱好和平是不完全一致的。”
“我们有困难,他们也有,他们的困难比我们更多。我们利用他们的困难争取和平是可能的,而且和平时间不会是很短的。就是说,争取比较长的和平时间是可能的。你们应当利用他们内部的矛盾。他们是一定有困难的,正因为有困难才要缓和,否则何必缓和呢?西方国家之间也不一致。西方国家内爱好和平的人同他们的政府之间是有区别的,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也有区别。此外,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民都是反对帝国主义控制的。当然,也有帝国主义的走狗,但广大人民是反对帝国主义的。
社会主义国家是团结的,阵营加强了。帝国主义发动战争已不是那么容易。苏联加强了,社会主义国家都靠在一块儿,而且巩固了。这样,帝国主义要发动战争就不能不考虑。
我们历来是这样估计的,整个国际形势是向好发展,不是向坏。只是有个情况也要估计到,那就是疯子要打第3次世界大战怎么办?所以,战争的情况也要估计到。”
再说国庆节过后,回到香港的程思远将李宗仁存在纽约的字画运到了香港。周恩来马上安排有关人员去接回到北京,并指示故宫博物馆进行鉴定,结果发现这批字画有的是真迹,大部分是赝品。按行情计算,价值不过3000美元,与李宗仁所说11万美元相差太大了。
周恩来把字画的事情向毛泽东作了汇报,他说:为了争取李宗仁回国,准备给他3万美元。毛泽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
“恩来呀,我们的统战工作要讲策略,他说11万多,就给他12万。这叫做‘投石问路’”
后来,周恩来让程思远转告李宗仁说,他捐的字画,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赝品。但政府体念李先生的爱国热情,将助他一笔赴欧洲的旅差费,以壮行色。李宗仁得知后喜出望外,连声称赞说:“共产党不简单,是识货的。”
10月7日12时40分,人民解放军地对空导弹兵某部营长岳振华指挥部队,拦截国民党军飞向北京的美制高空侦察机,3发导弹全部命中。飞机残骸坠落于通县东南河西务村附近,飞行员王英钦当即毙命。
此战开创了世界防空史上用地对空导弹击落敌机的先例。人民解放军这支地对空导弹兵部队,是在1958年秋冬刚刚组建立起来的,共分为1、2、3营。
10月8日,毛泽东接到了薄一波写给他的一封信,只见信中写道:
“我的家乡——和平人民公社的党委书记韩生智同志给我写来一封信,我看了感到十分兴奋:1、公社化后粮食大增产,工业也搞得很好。2、今年每人平均分到30斤麦子(保证了国家征购任务后),我的家乡主粮是杂粮。3、公共食堂59座,看来是基本上都到公共食堂了。4、群众情绪高涨,等等。特将这封令人兴奋地信打印送您一阅。”
10月13日,毛泽东召来北京大学教授任继愈,一见面他就说:
“你写的那些文章我都读了。我们过去都是搞无神论,搞革命的,没有顾得上这个问题。宗教问题很重要,要开展研究。北大有没有人研究佛教?”
任继愈回答说:
“除我搞佛教研究外,还没有人从事这一方面的研究。”
“道教有没有人研究?福音书有没有人研究?”
“基督教也没有人专门研究。”
“那可不好。你们哲学系有多少人?”
“师生加起来有500人。”
毛泽东认真地说:
“500人一个系怎么能没有人研究宗教呢?一定要抽出个把人来研究这个问题,不能忽略,包括基督教、佛教、道教,慢慢地来,先做着。”
他还说,研究宗教不能让信仰宗教的人去研究,只有外行人才能把宗教作为对象来研究。因为有信仰的人,如果研究他所信仰的宗教,有时不免受到局限性。正如马克思说的,跪着的人看别人,总是比别人矮了半截。至少不客观。
10月14日,毛泽东会见波兰党政代表团团长萨瓦茨基等人,他在谈话中说:
“我们的外交要为国内的社会主义建设争取更多地时间,更稳定的和平环境和更多的国际朋友。”“总之要有时间,要有和平环境,要有朋友。”“社会主义国家是朋友,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要好好团结。此外,还需要团结资本主义国家的朋友。没有朋友是不行的。”
“争取和平是我们的共同目的。现在我们还不能说和平可以永久的维持,我们先说维持15年至20年的和平环境是可能的。原子战争不好,不打这个战争是有可能的。”
10月18日,毛泽东在颐年堂会见日本共产党代表团,他在谈话中说:
“整个国际形势是好的。西方统治集团,美国集团,这个集团的大部,都对打第3次世界大战抱着恐惧。我们利用他们的困难争取和平时间,这是可能的。而且不会是很短的和平时间,争取比较长的和平时间是可能的。我们历来是这样估计的,情况是向好的方面而不是向坏的方面发展。战争的情况也要估计到。总的情况来看,争取10年至15年的和平时间是可能的。”“争取10年、20年的时间搞建设。”
此一时期,毛泽东曾多次劝已经步入而立之年的刘思齐重新组织家庭,但是每一次刘思齐都是流着泪,摇头拒绝。后来邵华对毛泽东说:
“姐姐是因为还没有给岸英哥哥扫过墓,怎能再谈自己的婚事呢?”
于是,毛泽东就亲自安排刘思齐由邵华等人陪同,将在1959年11月25日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牺牲9周年祭日前夕,到朝鲜去为毛岸英扫墓,以尽夫妻之情。他还特意把刘思齐找来,嘱咐她要保重身体,并“约法三章”:
1、刘思齐等人往返的路费和开销,从他的稿费中支付,不花国家1分钱。2、住在中国大使馆,不要麻烦朝鲜政府。3、扫墓一事不可声张,不要报道。
1959年10月间,毛泽东对秘书林克说:
“哥白尼、布鲁诺、伽利略最初都是孤立的。但是,他们不怕孤立,自然科学发展的历史最后证明他们是正确的。”“遇到尖锐的问题时,要坚持原则,旗帜鲜明,不能怕丢失选票。而有人保持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结果,反而要丢失选票,失去人民的信任。”
10月21日,中印双方在边境西段空喀山口发生了武装冲突。
10月23日晨,毛泽东为陈伯达在10月21日所写的批判彭德怀的长文《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还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作了批示。他写道:
此件很好,印发各级党委,供党员学习八届八中全会文件的参考,可在党的内部刊物上发表。
中央
陈伯达这篇文章的核心,主要是毛泽东9月11日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讲话的精神。另外,他还参考了毛泽东在外事会议上谈及彭德怀的一段话。
10月23日晨,毛泽东为南下口述了一份长长的书目,罗列了36条,计100余种,上千册,叫工作人员装箱带走。后来,这些书装了十多箱,俨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图书馆。
10月23日这一天,毛泽东让中央办公厅陈秉忱到故宫博物院借明清两代名人书画作品20件。其中有8件属于明代大书法家的草书,包括解缙、张弼、傅山、文征明、董其昌的作品。
10月23日下午,毛泽东登上专列,离京南下视察,首先到了天津。
毛泽东来到山东境内,见沿途土地龟裂,到处是白花花的盐碱地。专列进入安徽境内后,情况更糟糕,不但看不到丰收的庄稼,干旱情况更加严重。他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喃喃自语道:
“天灾人祸啊!”
说着,不由得眼圈红了。
专列到了合肥,正是晚上,整座城市黑沉沉一片。地方领导人向毛泽东汇报说:合肥地区是水利发电,由于长江水流枯竭,只剩主航道还有一点水,已经无法发电了。
毛泽东望着黑沉沉的城市,没完没了地吸烟。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讲了历史上的几次大灾荒,又说:
“现在有人趁火打劫,想逼我们屈服。没骨气的国家是不敢顶的。”
他问大家:
“你们敢不敢顶?”
大家都说:
“敢顶!”
毛泽东将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好!赫鲁晓夫越压,我们越要顶!”
毛泽东在安徽境内视察了马鞍山钢铁厂、东风钢铁厂,还视察了一个人民公社的食堂用沼气烧饭、照明的情况。
10月26日,毛泽东在同奥共总书记夏基谈话时说:
“你写的材料提出了如何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问题,说是同意中国同志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这是重大问题。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战略问题,一个是策略问题。作为战略问题来说,从长远看,用和平手段能够消灭资产阶级政权是不可想象的。资产阶级怎么能够让工人阶级用和平手段来推翻资产阶级政权、消灭阶级、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呢?从策略上讲,首先可以说无产阶级愿意用和平手段取得政权,表明我们不是好战的。但是如果资产阶级使用暴力,无产阶级就被迫不得不使用暴力。不要散布幻想,不要在精神上解除自己的武装。不做精神准备,就无法教育人民,无产阶级自己也就没有革命干劲。用和平手段也是要斗争的。其实,革命的大量日常工作都是通过和平手段进行的。但作为革命家,在用和平手段进行日常工作的同时,要想到革命时机到来时怎么办?这个问题,不要每天去讲。在重要时机才提这个问题,提两条,一定要有两条:第一,无产阶级愿意用和平手段取得政权;第二,假使资产阶级使用暴力,无产阶级被迫也得使用暴力。
马克思主义者知道,阶级斗争不经过战争是不能最后解决问题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明知如此,为何又要提和平手段?因为人民群众还不觉悟,资产阶级就利用这一点恐吓人民群众,说共产党专讲暴力和战争。
“革命用战争手段和用和平手段也是两条腿走路。实际上大量工作是用和平手段通过日常工作进行的,战争时间并不长,但最后解决问题还是要靠战争。不用两条腿走路,就不能夺取政权。”
10月30日,毛泽东在从南京到上海的专列上,同安徽、江苏两省负责人曾希圣、刘顺元、惠浴宇、陈光、彭冲等人谈话,他问道:
“你们情况如何?”
曾希圣答道:
“情况还好。”
“比夏季有点起色吗?”
“同夏季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是一心一意了。”
毛泽东问江苏负责人:
“你们今年粮食有没有希望多少增一点产呢?”
众人回答说:
“粮食情况今年比去年好。”
“今年的好处是大面积的高产,这一点比去年好。无论如何明年春天的问题不会再是今年春天的那个样子了。”
“明年春天会比今年春天更好一点吗?”
“恐怕好得多。”
有人插话说:
“我觉得,这个粮食问题,心已经是比较放下来了。”
毛泽东问道:
“心放下来了?”
“心比较放下来了。”
“还是不要放下。搞10年吧,搞10年能够储备1年。能不能够?”
“大概差不多。”
毛泽东在和大家的谈话中,再一次讲到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一个历史性的问题;讲到了阶级不消灭,总是存在的问题;还说在秋收之后,要在群众和干部中间用批评的方法开展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教育。最后,毛泽东又问了江苏省的工业生产情况。
10月30日下午6点多,专列驶入上海,停在上海徐汇支线顾家花园。上海市负责人柯庆施、陈丕显上车迎接毛泽东。柯庆施问:
“主席,现在是不是下去一下?”
“不下去。”
“他们有个晚会。”
“什么晚会也不看。”
“游泳吧?”
“现在怕游水。现在我有肠子病,昨天晚上吃了8片磺胺剂,把它压了一下,同时又把窗户开开,大吹其风,温度降了,一睡就睡10个钟头,直到今天下午4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游水了,怕下水,身体搞得不行了。”
接下来,毛泽东在同柯庆施、陈丕显、曾希圣、刘顺元的谈话中说:
“庐山会议后,8月上旬起,设备、条件还是那样,但是产量、产值就变了,而且变得很显著。变得不显著,人家不信。沪东造船厂今年反右倾以后,有个故事,说是争取60天要送一条船下水,后头19天把一条船的基本建设就搞成了。”
柯庆施、陈丕显插话更正说:是江南造船厂。毛泽东又说:
“从中央材料看见的,说是湖南株洲一个工厂只有30辆汽车,坏了26辆,只有4辆了。庐山会议后,那个劲儿就起来了,两三天功夫,就修好了24辆。从前不知什么道理,工人就没有劲儿了。总之,今年这个经验很大就是了。”
10月31日凌晨,毛泽东为一份关于河北省吴桥县王谦寺人民公社一个很穷的生产队发展养猪事业的材料,给新华社社长吴冷西写了一封信:
吴冷西同志:
此件很好,请在新华社《内部参考》发表。看来,养猪业必须有一个大发展。除少数禁猪的民族以外,全国都应当仿照河北省吴桥县王谦寺人民公社的办法办理。在吴桥县,集资容易,政策正确,干劲甚高,发展很快。关键在于一个很大的干劲。拖拖沓沓,困难重重,这也不可能,那也办不到,这些都是懦夫和懒汉的世界观,半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雄心壮志都没有,这些人离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的风格大约还有十万八千里。我劝这些同志好好想一想,将不正确的世界观改过来。我建议,共产党的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地委、县委、公社党委,以及管理区、生产队、生产小队的党组织,将养猪业,养牛养羊养驴养骡养马养鸡养鸭养鹅养兔等项事业,认真地考虑、研究、计划和采取具体措施,并且组织一个畜牧业家禽业的委员会或者小组,以3人、5人至9人组成,以一位对于此事有干劲、有脑筋而又善于办事的同志充当委员会或小组的领导责任。就是说,派一个强有力的人去领导。大搞饲料生产。有各种精粗饲料。看来苞谷是饲料之王。美国就是这样办的。苏联现在也已开始大办。中国的河北省吴桥县,也已在开始办了,使人看了极为高兴。各地公社养猪不亚于吴桥的,一定还有很多。全国都应大办而特办。要把此事看得和粮食同等重要,看得和人吃的大米、小麦、小米等主粮同等重要,把苞谷升到主粮的地位。有人建议,把猪升到六畜之首,不是“马牛羊鸡犬豕(豕即猪)”,而是“猪牛羊马鸡犬”。我举双手赞成,猪占首要地位,实在天公地道。苏联伟大土壤学家和农学家威廉氏强调地说,农林牧三者互相依赖,缺一不可,要把三者放在同等地位。这是完全正确的。我认为农林业是发展畜牧业的祖宗,畜牧业是农林业的儿子。然后,畜牧业又是农林业(主要是农业)的祖宗,农林业又变为儿子了。这就是三者平衡地互相依赖的道理。美国的种植业与畜牧业并重。我国也一定要走这条路线,因为这是证实了确有成效的科学实验。我国的肥料来源第一是养猪及大牲畜。一人一猪,一亩一猪,如果能办到了,肥料的主要来源就解决了。这是有机化学肥料,比无机化学肥料优胜10倍。一头猪就是一个小型有机化肥工厂。而且猪又有肉,又有鬃,又有皮,又有骨,又有内脏(可以制作药原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肥料是植物的粮食,植物是动物的粮食,动物是人类的粮食。由此观之,大养而特养其猪,以及其它牲畜,肯定是有道理的。以一个至两个五年计划完成这个光荣伟大的任务,看来是有可能的。用机械化装备农业,是农林牧三结合大发展的决定性条件。今年已经成立了农业机械部,农业机械化的实现,看来为期不远了。
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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