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文学诗歌 >>文学诗歌 >> 毛泽东大传 连载704
详细内容

毛泽东大传 连载704

时间:2021-01-25     作者:东方直心   阅读

毛泽东大传 连载704

 

 

325
“形势很好,阻力很大。现在还看不清楚反对搞文化大革命的人,力量究竟有多大。一定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枪毙,我和你们一起枪毙。”
话说1966年9月15日下午,毛泽东出席在天安门广场召开的群众大会,第3次接见百万师生和红卫兵小将。林彪代表毛泽东、党中央讲了话,他说:
“红卫兵战士们,革命的同学们,你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毛主席和党中央坚决支持你们。广大工农兵群众也坚决支持你们。你们的革命行动,震动了整个社会,震动了旧世界遗留下来的残渣余孽。你们在大破‘四旧’、大立‘四新’的战斗中,取得了辉煌的成果,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那些吸血鬼、寄生虫,都被你们搞得狼狈不堪。你们做得对,做得好!”
这一年,毛泽东已经73岁高龄了,他为什么还要连续不断不辞辛苦地接见数以百万计的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呢?据项观奇(曾在1966年9月15日这第3次接见中受到毛泽东检阅——笔者注)在《戚本禹:毛主席谈他为什么要接见红卫兵》一文中记载:
9月15日这一天,在天安门城楼上,戚本禹趁毛泽东在休息室休息的机会,向毛泽东进言,他说:
“主席一天站这么长时间,您的身体受不了。”
毛泽东说:
“我不怕累,我就是要想让更多的孩子见到我,让他们知道我对他们的希望。将来,我不在了,有人要搞修正主义,就是现在在广场上见到我的孩子当中,会有人记着我对他们的希望,记着我说的要反对修正主义,要敢于实行对修正主义造反有理。我多见一群孩子,多站一会儿,就多一份希望,这是很有意义的。我有这样地经验,当年,搞国共合作,开代表大会,我到会了,见到了孙中山先生。孙先生对我很器重,让我担负了重要的工作,还让我在大会上作报告,而那时我很年轻。孙先生这样器重我,我一辈子都没有忘记。孙先生不在了,但他讲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时时刻刻记在心里,记了一辈子,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我今天见见孩子们,也是希望他们记着要继续革命,要把革命进行到底。所以,这是一件大事。”
毛泽东说完,熄掉手中的烟,站起来说,看孩子们去。
9月16日,康生看了刘少奇所写的《在北京各工作组领导干部会议上检讨提纲(草案)》及毛泽东的批示,立即就刘少奇揭发他和中央曾经同意在北京监狱中那些被关押者履行手续出狱的问题,给毛主席写了一封绝密的信件,他写道:
“我长期怀疑少奇同志要安子文、薄一波等人自首出狱的决定。有些人本来就已经或企图叛党保命,少奇的决定,就使这些人的反共叛党合法化了。”
这就叫:借石打鸟,鸟飞蛋打;见招拆招,一剑封喉。
再说9月19日,毛泽东召见了贺龙,就吴法宪揭发他那封信一事,告诉贺龙说:
“问题解决了,没事了。”
可是没多久,林彪一伙又煽动人到处张贴“打倒贺龙”的标语和大字报,还抄了贺龙的家。
有一次,林彪当面对贺龙说:
“你的问题可大可小,今后要注意一个问题,支持谁,反对谁。”
贺龙根本不买林彪的账,回敬道:
“我干的是共产党,支持谁,反对谁,你还不清楚?谁反对毛主席,我就反对谁!”
周恩来为保护贺龙,把他转移到京西山区一个秘密地方居住,让贺龙在这里学习马列和毛泽东著作。
9月25日,叶剑英在一次讲话中说:
“最近时期,我们党内还有一个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就是毛主席选定了他自己第一个接班人,主席选了几十年,究竟谁来接呢?选来选去,验来验去,经过近40年的革命考验,证明了林彪同志最有丰富地革命斗争经验,是伟大的政治家和战略家,还有高度地领导艺术,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毛主席选定林彪同志这样一个最亲密战友为接班人,肯定地说,不但我们文化革命能取得彻底胜利,而且对整个中国、整个世界的革命取得胜利,完全是乐观的。林彪同志跟着毛主席领导二三十年是没有问题的。有了毛主席,有了林彪同志这样英明伟大的领袖,有了他们两个人,刚好马克思、恩格斯也是两个,毛主席、林彪同志也是两个,我们的革命就无往而不胜,就可以信心百倍地完成我们伟大的革命事业。”
1966年10月1日,毛泽东第4次接见首都和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代表。历史学家范文澜、著名科学家茅以升应邀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张治中、李宗仁也应邀登上天安门城楼观礼。张治中、李宗仁被安排在毛泽东右边的位置上;李宗仁与毛泽东仅隔着两个人。
前文已经说过,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毛泽东为了防止张治中、李宗仁等人受到冲击,专门指示周恩来将他们保护起来;李宗仁则送到解放军一家医院里疗养。
且说林彪在天安门城楼上发表了讲话,他说: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对革命路线的斗争还在继续。那些坚持错误路线的人,只是一小撮人,他们脱离人民,反对人民,反对毛泽东思想,这就决定了他们一定要失败。”
林彪讲话结束后,毛泽东开始检阅红卫兵队伍。
毛泽东和张治中已经有相当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走到张治中身边,与张治中握手寒暄,又问道:
“红卫兵到你家去了没有?”
张治中说:
“去了。”
原来,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不久,张治中刚从北戴河回到家不到两小时,一群红卫兵就到了他家里,楼上楼下翻箱倒柜地不知搜寻什么。张治中质问领头的红卫兵:
    “你们凭什么来抄家?”
那红卫兵头目气势汹汹地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敢来阻拦?”
张治中也没好气地回答:
“我是什么人,你们去问毛主席好了。”
那人一听此话,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好说:
“你等着瞧。”
马上带着人撤走了,一连好久再没见什么动静。后来,张治中才知道,是毛泽东让周恩来采取了保护民主人士的措施;周恩来还让民主人士家里的工作人员,也带上红卫兵袖章,以防来人滋事。
毛泽东听了张治中的叙述,惊讶地对张治中说道:
“啊!你既不是当权派,更不是党内的当权派,他们到你家去干吗?”
张治中听了毛泽东的话,心里很高兴。
毛泽东又走到阿沛.阿旺晋美跟前,与他握手问好。阿沛.阿旺晋美是由周恩来于9月29日派飞机接回北京参加国庆观礼的。毛泽东打量着阿沛.阿旺晋美,又问道:
“你的身体怎么样?”
阿沛.阿旺晋美身边没有带翻译,他还听不大懂汉语。所以,就未能和毛泽东过多交谈。
尔后,毛泽东向李宗仁走过来,热情地握着他的手,说道:
“请多保重身体,共产党不会忘记你的。”
说着,手挽李宗仁请他到休息室喝茶。到了休息室,毛泽东按着李宗仁的肩膀坐在沙发的上位,李宗仁推辞说:
“主席在这里,我怎么好坐在上位呢!”
毛泽东说:
“你比我年岁大,是老大哥,应该坐在这里。”
事后,李宗仁将毛泽东与他的谈话内容告诉了秘书尹冰彦。现将尹冰彦的记述抄录如下,谨供读者诸君参考:
“坐下之后,毛主席点起香烟,边吸边说群众是发动起来了,群众一起来,那就不能完全依靠个人的想法去做。毛主席说火头是他自己烧起来的,点火容易灭火难。看来这火还要烧一个时期。接着毛主席问李宗仁对这场文化大革命有什么看法,有什么意见,希望李宗仁坦率谈谈。
李宗仁很谦虚地说:‘毛主席高瞻远瞩,英明伟大,古今中外任何国家领袖,没有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魄力来发动这场革命。目前虽然稍乱一点,但是为了子孙后世着想是有很大代价的。’
李宗仁又把北伐时期,在武汉和苏联顾问鲍罗廷的一段谈话讲了一遍——当时革命军打到了长江中下游,攻克了武汉重镇和南京,由于革命内部发生了严重分裂,李宗仁由南京到了武汉进行调处,在他会见鲍罗廷的时候,除了对革命形势作了分析外,鲍罗廷说革命就是和妇女分娩一样,为了生儿育女,就难免这一时之苦,受了这个痛苦就换来了将来有子女的幸福。李宗仁对鲍罗廷说:‘痛苦对产妇来说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作为一个助产就要尽可能减少她的痛苦。’李宗仁用这段话来比喻‘文化大革命’,他的意思是说当前的乱是为了未来的治,做为领导人要尽可能缩小这乱的范围和程度。
毛主席认为李宗仁的话很对,并且表示他正在做这个制乱的工作。并说明当前的问题很多,要一件一件地去解决。譬如红卫兵小将们给各民主党派下‘哀的美敦书’,勒令限期取消组织,这是不可以的;听说他们砸烂政协,要彻底毁灭统一战线,这更是不对的。接着,毛主席把统一战线在民主革命中的作用贡献,和社会主义时期统一战线的必要性,对李宗仁作了说明。最后,毛主席明确地说民主党派不能取消,这要对红卫兵说清楚,有些人可能听不进去,但这要好好的做工作,说服教育他们。
毛主席讲完了问李宗仁说:‘李先生,你的看法怎么样?’
李宗仁急忙连声说:‘毛主席英明高见,我从前根本不晓得这些道理,今天算是顿开茅塞。’”
毛泽东和李宗仁走出休息室,继续检阅红卫兵队伍。几位记者走了上来,毛泽东紧紧握着李宗仁的手,让摄影师拍照留念。
尔后,毛泽东向站在城楼东头的范文澜走去,握着范文澜的手大声地说:
“有人要打倒你,我不打倒你!”
是日晚,天安门前举行了焰火晚会。毛泽东指着广场上的学生,对在他身边的澳大利亚共产党领导人希尔说:
“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就是怕这些学生,我们有些干部也是怕他们。你不要以为我们的环境那么好。我们有些干部不想革命了,中央委员也有,政治局委员也有,省委书记、地委书记、县委书记都有。他们就是怕。他们要调动军队来对付这些学生。解放军他们是调动不了的,他们就调动工人、农民来跟学生做对。”
天已经很晚了,在天安门上的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下毛泽东、周恩来和文革小组成员们。毛泽东对大家说:
“形势很好,阻力很大。现在还看不清楚反对搞文化大革命的人,力量究竟有多大。一定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枪毙,我和你们一起枪毙。”
毛泽东最后一句话,使大家吃了一惊。毛泽东提议和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10月1日这一天,在北京还发生了一件不可小觑的事情,因为后来所发生的诸如“二月逆流”等历史事件都与它不无关系,所以不得不在此交代一下:这就是以高干子弟为核心的“老红卫兵”在中南海政治局礼堂成立了“中共中央、国务院、人大常委会、人民解放军各军种、中央军委、国防部革命干部子弟联合行动委员会”,又称“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联动”以“保爹”为宗旨,试图把全国干部子弟自上而下地组织起来,与向走资派造反的红卫兵组织相抗衡,并且把斗争矛头直接指向中央文革。
10月2日,《人民日报》发表了《红旗》杂志1966年第13期社论。社论中写道:
“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未就此结束。有些地方,有些单位,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是很尖锐,很复杂的。有极少数人采取新的形式欺骗群众,对抗十六条,顽固的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极力采取挑动群众斗群众的形式,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彻底批判。”“如果继续过去的错误路线,重复压制群众的错误,继续挑动学生斗争学生,不解放过去受打击的革命群众,等等,那就是对抗和破坏十六条。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正确的进行斗批改呢?”
“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能不能贯彻执行文化革命的十六条,能不能正确进行广泛地斗批改的关键。在这里,不能采取折中主义。”
这篇社论起草人之一的王力,在回忆社论中第一次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概念的背景和过程时说:
“(那时)主席天天看红卫兵小报,江青又不断送材料给他,他就形成了一种认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1966年8月到9月),整个运动的主流是向前的;但是,许多问题没有解决,特别是批判错误路线的严肃性、坚定性和彻底性。主席的这个认识要在国庆节的林彪讲话和《红旗》社论中表达出来。林彪讲话主要起草人是陈伯达和张春桥,他们使用了‘资产阶级反革命路线’的提法。主席原来已同意定稿,后来陶铸提出‘反革命’太重,就又改成‘资产阶级反对革命路线’,主席同意了,(林彪)在天安门也讲了。当天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北京厅集合准备乘车看焰火时,张春桥向主席提出,‘资产阶级反对革命路线从语法上讲不通’,建议还是改回来。主席说:‘不要改回来了,以后提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红旗》社论就按照主席的提法改了。有些‘语录’把‘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为毛主席这一天发表的指示,是有根据的。毛主席在定这个口径时,总理不在他身边,不知道。”
10月5日,中共中央转发了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这个指示根据林彪的意见,规定“军队院校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必须把那些束缚群众运动的框框统统取消。”
中央在转发的批语中写道:“这个文件很重要,对于全国县以上大中学校都适用,同样应当立即向全体学生和教职工原原本本地宣读,坚决贯彻执行。”
10月5日这一天,叶剑英在全军军事院校文化大革命动员会上发表了讲话,他说:
“中央最近决定,让林彪同志作为我们的副统帅,这是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最可庆幸的大事。还应该指出的是,毛主席从1928年起经过38年的观察(林彪同志在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1928年上井冈山,以后一直在毛主席身边),他在向毛主席学习军事、指挥、理论等各方面是最好的。在党的领导中,特别是在军队领导干部中,是全面掌握毛泽东思想,而且年岁最轻,身体也最健康。今年才59岁,是领导中最年轻的。而且身体经多年检查,从头脑到内脏没有什么毛病,林彪同志只有局部神经受伤,不会影响思考和健康。目前,他是最优秀、最年轻、最有能力领导我们的。我们不仅要宣传毛泽东思想,而且要向全国、全世界宣传毛主席和林彪同志的健康,这具有极大的政治意义。”
10月7日,毛泽东的二姑家表侄贺凤生第2次来到北京,要见毛泽东。贺凤生一见到毛泽东就气鼓鼓地说:
“主席,听说文化大革命的烈火是您亲自点燃的?”
“怎么啦?”
毛泽东惊奇地问道。贺凤生说:
“下面又在骂娘呢。如今硬是乱套了。”
他端起茶杯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毛泽东见他这个样子,笑了,说:
“你贺凤生还是那样敢讲真话,还是那样可爱。慢慢说。”
贺凤生说:
“现在红卫兵到处破四旧、立四新,破得真叫人心痛。老祖宗积攒下来的一些古董全当四旧破坏了,毁了好多值钱的东西。接新娘子的花轿砸碎了,凌波床也打烂了,龙凤呈祥、百鸟朝凤的图案也打碎了,崭新的双凤朝阳的丝绸被面付之一炬。一床被面担把谷,种田人心痛啊。绣花鞋、裹脚布当四旧之物展览,雪花膏当作资产阶级生活用品扔了,太可惜了。不搞封建迷信是对的,问题是破四旧破过了头,行政命令打烂了人家的祖宗牌子,打烂了天地君亲师的神牌,换上毛主席像。下面开始把您老人家当活菩萨在敬,您晓得不。”
毛泽东笑着说:
“难怪我天天打喷嚏,原来是你们在骂我呀!”
贺凤生接着说:
“从社教以后,好多人学会了整人。如今不当官的也跑不脱。隆庆大队有个社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买了一张毛主席像,想挂在堂屋里,不知怎么弄破了。有人一检举,就成了阶级斗争的新动向,红卫兵给他戴了高帽子。”
“啊?竟有这样的事?”
“这还不算。最有趣、最可怕的是背语录。如今看病的背‘救死扶伤’,吃饭的背‘勤俭节约’。有的人甚至连吵架都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能那样文质彬彬’。”
“对此你持什么态度呢?你贺凤生背得出好多语录呢?”
“我是程咬金明人不做暗事,不瞒您老人家说,我宁愿去耕几亩地,也不愿去背语录。好多字我不认识,我只喜欢‘为人民服务’这一条。”
毛泽东闻言笑了,他点燃了一支烟,严肃地解释说:
“文化大革命是中央会议通过的,原来只想冲一下少数干部的官气,想不到影响这么大。中央是要采取措施的,任何党政,任何个人,都可能在工作中犯错误,中央也一样,也可能犯错误,犯了错误就应该改正。你们那里动不动戴高帽子肯定是不妥的。这些情况是十分重要的,哪怕是我和周总理下去,不碰上你贺凤生,怕没有敢向我提供这么真实的情况。你贺凤生比61年那次来又进步多了。”
贺凤生问:
“我回去以后该干什么呢?”
毛泽东说:
“你要多学习,要多读书,多为党的事业担重担。”
贺凤生说:
“我一定要多学习,多读毛主席的书。”
“你也学会了拍马屁。不是多读我的书,要多读马列的书。我最讨厌人拍马屁了。我看,你还要当几年支部书记。”
贺凤生现在担任着生产大队长,毛泽东因有是说。
后来在文化大革命即将结束前,贺凤生成为湖南省革委会常委、岳阳地区革委会副主任,地委4人核心小组成员、华容县革委会副主任。他曾经说过:“我这个人文化水平并不高,但是脾气可不小。但凭良心说,我没有做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我丝毫没有因我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亲戚而沾沾自喜,也不想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号去求得什么特殊照顾。我对党和人民是忠诚老实的,我从没有借用毛主席的牌子害过人,而总是想方设法为群众做点事。”就这样一位“想方设法为群众做点事”的“忠诚老实”人,在毛泽东逝世后也被一撸到底,退居二线时挂衔一个钱粮湖农场副厂长,所值得庆幸的只是他还没有遭受过牢狱之灾。
且说10月9日,毛泽东在北京主持召开中央工作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各大区负责人、各省市自治区负责人和中央党政军各部委负责人。
10月13日,毛泽东对下一次如何接见外地来京串联的革命师生问题,作了批示,他写道:
“下次接见,采取阅兵式的办法,不管多少人,解放军要统统包下来。由军队负责将外地来京的师生,按解放军的编制,编组成班、排、连、营、团、师,编好后进行训练。学习政治,学习解放军,学习林彪和周恩来的讲话,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解放军的三八作风,学习编队队形,学习队列基本动作,学习步法,每个人都要学会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子,使外地师生有秩序地接受检阅。经过训练,把解放军的光荣传统,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带到全国去。”
10月1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指示,要求农村的文化大革命,按“十六条”、“前十条”和“二十三条”进行。
10月16日,陈伯达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发表了讲话,题目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两条路线——对两个月运动的总结》。摘录如下:
一、形势大好。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得到了很大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宣告失败。大好的形势是群众真正发动起来了。8月18日毛主席说:“这个运动规模很大,真正把群众发动起来了。”
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3次接见群众和国庆检阅规模之盛,在国内外罕见。毛主席与群众在一起,说明他总是信任群众,与群众同呼吸共命运,他为全党树立了光辉的榜样。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毛主席就在我们身边,是我们的幸福,我们要向他学习、再学习。两个多月以来,自从《决定》发表以来,广大的群众得到了战斗的思想武器。运动更深入、更发展。
文化大革命把学习毛主席著作的运动推向更大的高潮,伟大的红卫兵运动推动中外,战果辉煌,可以无愧地说:“文化大革命比巴黎公社、十月革命都来得汹涌澎湃,是国际上更深入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它引起了帝、修的恐惧,庸人为之目瞪口呆。
二、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资产阶级反对革命的路线并未全部消失。毛主席在十一中全会闭幕式上说:“决不要以为决定上写了,所有的党委、所有的同志就会实行,总有一小部分人不愿实行……”事实证明了毛主席的预见。
十六条纠正了前一阶段的错误路线。但错误路线又以另外的形式出现,斗争很尖锐,很复杂。斗争一直围绕在群众的问题上,有些人不执行党的、无产阶级革命的,亦即毛泽东同志的路线,因为毛主席的群众路线是同部分未改造的同志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彻头彻尾的不相容。毛主席提出的文化大革命的路线,是叫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但错误路线的某些代表人物却反对,他们搬来国民党的“训政”来对抗,把群众当成阿斗,把自己比做诸葛亮,把运动引向相反的道路上,这是资产阶级的反动的“文化大革命”。
工作组只是一种组织形式,在某种运动中用得适当是可以的,有的是必要的。但在文化大革命中,某些领导人把工作组强加于群众,不过是为了强行推行路线罢了。工作组撤了,但有些反毛泽东思想路线的人,仍用各种办法推行他们的路线,如违反巴黎公社的选举原则,推荐出一个他们理想的“筹委会”、“革委会”……,甚至当各地大量革命师生来京见毛主席,也有一部分人跟着来“串联”,企图打击来京革命师生。9月25日,我同文革一些同志接待一批来京师生,我曾有个建议:如高干子弟在各校、各单位文革中占有领导地位,最好让给工农兵、普通干部子弟担任。高干子弟把持领导地位是不利的,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事业和他们自己都无好处,但如高干子弟有的的确很好,群众选他,我也不反对,但调查材料说,有人听了我的话,很快就采取对付措施了。他们说:中央有指示,高干子女不做红卫兵领导,于是辞去职务,指定了“立场最坚定”的人来担任。花样是很多的,有些同志对于这些花样津津乐道。
毛主席8月7日“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说:中央及省市有些同志反其道而行之,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把无产阶级革命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压制群众,施行白色恐怖,还自以为得意。有人仍不听毛主席的话,置之不理,你搞你的,我搞我的,这是资产阶级本能地在他们头脑、行动中起作用。
毛主席在解放前夕说:“……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为英雄称号,但是经不起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历史的阶级斗争的确如此,被敌人威胁利诱,潜移默化,站到敌人一边,先进的变为落后,落后的变为先进,在文化大革命中,迅速地表现出来。我们有些同志以老革命自居,做官当老爷,把自己的革命历史忘得一干二净,毛主席批评的官、暮、娇、骄四气他们全有。在文化大革命中却不能让群众触动他们的缺德(不是缺点,是缺德),而是只想利用党和毛主席的崇高威信,动员一批群众保他们自己。四川南充一个妇女的话应当读一读,我引她一句话。她对两个街道干部说:“如果这两个学生都搞反革命,地委就有问题了。因为这些学生都是在学校受党的教育的,出这么多的反革命,地委就有问题了。”这位普通妇女的话是何等中肯,何等尖锐,何等深刻!一位退休老工人说:“革命的地委还要我们去保?又不是国民党的地委,又不是旧政府,为什么怕群众?”这位普通工人把问题分析得多么明白,简直是毛泽东思想的精通者!比某些干部不知高明多少倍。事实是摆着的,两条路线还在斗争,还在继续,还会经过多次的反复,阶级斗争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8月8日通过了《决定》,不过12天,有个大学的文革委员会就跳出来,提出了对抗纲领(指谭立夫关于血统论的“发言”——笔者注),而且印发得很广。有人对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决定》不感兴趣,对他的纲领却为之印刷、广播,不亦乐乎。另一高干子弟竟称赞说:“这适合我们的情况,对我们有利。”高干子弟中有许多好的,较好的,他们可能成为革命的接班人。有些却要走修正主义的路。不分析,不一分为二,只醉心于高干子弟专权,是完全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我们要用毛主席提出的五条标准去培养接班人。为什么高干子弟要专权?因为他们血统高贵吗?


在线留言
更多
联系方式:
留言内容:
关注微信公众号
浏览手机网站
技术支持: 善建站 | 管理登录